多人游戏与社区

我们并不孤独（第 24 章）

Dani Bunten Berry："没有人临终时说'真希望多花点时间独自对着电脑'。"人们不爱独自吃饭、睡觉、工作、玩耍；单独监禁之所以是惩罚，是因为孤独比与危险罪犯关在一起更糟。计算机出现前，单人纸牌这类独玩游戏很少见。随着平台联网、技术新奇感消退，电子游戏会越来越符合人类千年来的社交模式；单人游戏不会消失（读书、锻炼、冥想、填字游戏也是独处之乐），但长期看人们社交的时间多于独处。

与他人一起玩的五个原因：

观众（第 3 版新增）：有些社交联系不需要人人上场，看别人玩也行。在客厅（"壁炉"场所，见 游戏场所）尤其重要——旁边的人本想看电视，若游戏好看到让他们宁愿围观、说笑、出主意，就很有价值；越来越多人通过直播远程观看游戏。

作弊（第 3 版新增）：独玩时作弊只骗自己，多人中作弊是对社会契约的违背。可作弊的游戏有两重伤害：玩家要时刻提防，带来压力；更糟的是，一旦玩家意识到可能有人作弊又无法分辨，不作弊的人会觉得不作弊赢不了，谁也不想输给作弊者，于是退出。

成本警告：一般可假定多人在线游戏的开发投入和费用约为同类单人游戏的四倍，因为更难调试和平衡。理由清楚确定才值得；若理由是"多人很酷"，应再想想。第 24 章结尾预告：比上述五点更强大的一个理由是下一章的社区。

版本差异：第 1 版"合作"一条写作 "The opposite of cooperation"、并有"含多人成分的游戏再次成为少数"的笔误，第 3 版已改为 "The opposite of competition" 与 "games not featuring a multiplayer component"，此前记录的这两条原书问题对第 3 版不再成立。第 3 版新增观众与作弊两段及 #95、#95½，并把例子更新为社交媒体、Facebook 游戏与异步社交手游。

原书问题：书中引"一小时游戏比一年交谈更能了解一个人"时写的是 "As Plato purportedly said"，第 3 版已用"据称"留了余地；该语在柏拉图著作中找不到出处，属于伪托名言（见 Wikiquote "Plato" 条目 Misattributed 部分）。另，第 24 章题记作者写作 "Tomas Transtomer"，应为瑞典诗人 Tomas Tranströmer（2011 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见诺贝尔奖官网）。

什么是社区（第 25 章）

社区不只是彼此认识或做同样事情的一群人——天天同车的人未必有社区感，喜欢同一部冷门剧的陌生人却可能有。社区可以是球迷社区（职业体育）、玩家社区（《魔兽世界》《堡垒之夜》）或设计者社区（《Minecraft》《LittleBigPlanet》），能吸引新玩家把游戏寿命延长许多年。两位心理学家（书中未点名，通常认为是 McMillan 与 Chavis, 1986）发现社区感有四要素：成员身份（明确属于该群体的标志）、影响力（成为成员给你对某事的权力）、整合与需求满足（群体为你做了些什么）、共享的情感联系（确信会与群体中的人对某些事件有同样情感）。Schell 更喜欢 Amy Jo Kim 的简洁定义：有共同兴趣、目的或目标并随时间越来越熟悉彼此的一群人。

为什么要让社区围绕游戏形成：

1. 满足社交需要（#22 需求之镜）。
2. 延长传染期：朋友推荐是购买游戏最有影响力的因素。Will Wright 指出，若相信游戏兴趣像病毒一样传播，就该研究流行病学——传染期加倍，感染人数可增至十倍。传染期即玩家兴奋到逢人便谈的时期；社区成员会长期"保持传染性"。Schell 说 Wright 很有先见之明：如今病毒式传播被视为社交与手游成功的关键。
3. 更多游戏时长：玩家因游戏之乐而来，因社区之乐而留。Schell 在朋友家族度假时见识过一种规则简单到几乎无需技巧、有时都分不清谁赢的纸牌游戏，只有他一人失望——它让大家围坐桌边、手上有事、心思自由地享受彼此陪伴。能催生社区的游戏会被玩很久很久，无论其他方面多欠缺；若收入依赖订阅续费、续作或微交易，这一点尤为重要。

建设强社区的十条建议

1 培养友谊。有意义的在线关系需要三样东西：

很多游戏只是供你和朋友玩，若要在游戏中结交新朋友，友谊三阶段都要支持：破冰（易于找到可能投缘的人，有低社交压力又能稍许表现自我的互动方式）→ 成为朋友（几乎总伴随双方都在乎之事的交谈，游戏中常是刚共同经历的玩法；激烈体验后给玩家聊天的机会；可设计交友仪式，如邀请加入好友列表）→ 保持友谊（在线游戏要提供再次找到彼此的方法：好友列表、公会、易记的昵称）。友谊是把社区黏在一起的胶水；成人多想结交兴趣相近的人，孩子更想和现实朋友玩。

2 以冲突为核心：在线游戏先驱 Jonathan Baron 指出冲突是一切社区的核心——球队与其他球队的冲突、家长教师协会为更好学校而战、古董车迷与熵的共同斗争。并非所有游戏冲突都产生社区（单人纸牌就不会）：冲突要么激励玩家证明自己比所有人强（对抗他人），要么更可能通过合作解决（对抗游戏）。集换式卡牌两者兼具：争当社区最强，但策略复杂到大家花大量时间分享讨论；《Minecraft》同样既是合作建造又是争当社区最强。

3 用建筑塑造社区：有的街区邻里互不相识，有的人人相熟，通常是街区设计的副作用——适宜步行（且有值得去的目的地）、多死胡同（少穿行车流，路过的人多半认识）带来反复见到同一批人的机会。在线世界可用好友列表和公会，也可设计人们反复相遇又有时间交谈的地方：许多 MMO 中人们自然聚集闲聊的区域，往往位于玩家去办重要游戏事务的必经之路。

4 创造集体财产：例如单个玩家买不起船、几人合伙就能拥有，这群人因必须频繁沟通、友好相处而几乎立刻成为社区；《EVE Online》的巨大成功很大程度上建立在集体财产上；集体财产不必有形，公会的地位也是。

5 让玩家表达自我：丰富的化身创建系统、能传达情绪或选择文字颜色样式的聊天系统深受喜爱；你猜我画、看图猜词也富表现力。"虚荣道具"购买是从《英雄联盟》到《Color Switch》等游戏变现的关键部分。Shawn Patton 的桌游里孩子要在不弄脏自己的前提下玩耍，弄脏时要把污渍涂到角色卡上，玩家乐于编故事并照故事上色。大富翁虽只供 2–8 人玩却有 12 枚棋子，就是为了让玩家表达自我。

6 支持三个层级：

小区复活节寻蛋活动自然形成三层：2–5 岁在单独区域找摆在明处的蛋；6–9 岁在大范围找藏得巧妙的蛋；10–13 岁负责藏蛋，引以为荣，还常给找不到的小孩提示。

7 迫使玩家相互依赖：只有冲突不够，冲突必须是他人援助有助于解决的。设计师习惯让多人游戏也能单人通关（"不想排斥喜欢独玩的人"），但能单人精通的游戏会削弱社区价值。这常需要反直觉地拿走玩家的某样东西：手游《Spaceteam》中每个玩家掌握只有别人能执行的关键信息，保证不停交流；《卡通城 Online》规定战斗中不能治疗自己、只能治疗他人，担心的挫败感并未出现，反而迫使交流（"我需要 Toon-up！"）、鼓励互助（参照 #80 帮助之镜，见 间接控制）。人们想帮助他人，却怕主动帮忙冒犯对方；创造需要帮助且容易求助的情境，援手会很快到来。

8 管理社区：提供交流与组织的工具和系统，如今游戏可根据玩家反馈持续更新，玩家也期待如此；可能需要专业社区经理在设计师与玩家之间建立强反馈回路——像园丁，不直接创造社区，而是播种并观察满足其需要。这是培育、倾听、鼓励的角色。参见 Amy Jo Kim《Community Building on the Web》关于亲自干预与放手之间的平衡。

9 对他人的义务很强大：澳大利亚部分原住民文化认为出人意料地送礼是失礼的，因为会造成回礼负担。让玩家能相互承诺（"周三晚 10 点一起打巨魔"）或欠人情（"那个治疗救了我，欠你一次！"），玩家会认真对待。许多《魔兽世界》玩家称对公会的义务是规律上线的最强动力之一——想在公会中有高地位，也想避免低地位。送礼机制是 Facebook 游戏病毒式传播的重要原因（#25 评判之镜：不履行承诺最快让人看低你）。

10 创造社区活动：几乎所有成功社区都以定期活动为锚——会议、聚会、比赛、训练、颁奖。活动让玩家有所期待、创造共同经历、给时间加上标点、保证与他人联系的机会，频繁的活动让玩家不断回来查看。在线游戏可以简单到设个目标、群发一封邮件。

恶意玩家 (Griefing)

对有些玩家而言，戏弄、欺骗、折磨他人比游戏本身更有趣；在 Bartle 四类玩家（见 玩家画像）对应红桃、黑桃、方块、梅花的比喻中，恶意玩家是小丑牌；用地位之镜看，他们因能破坏别人在乎而自己不在乎的游戏而自视高人一等。"反恶意行为政策"加封禁可以处理，但要维持"法庭"来裁定是故意滥用还是"闹着玩"；更好的办法是避免易被利用的系统：

原书问题（存疑，第 3 版保留）：书中称初版《无尽的任务》只有"最后一击"的玩家获得经验。多数玩家资料与 EQ 社区百科（如 EverQuest Wiki "Kill stealing" 条目）记载，EQ 的经验归属规则是造成伤害最多的玩家或队伍，抢人头问题源于"抢先攻击/抢仇恨"与刷新点争夺。具体规则在版本中有过调整，书中描述可能简化了实际情况。

与引擎侧页面的对照：书中许多反恶意对策是网络架构问题：服务器权威的物品归属与交易校验、仅对他人过滤的聊天、可穿透的玩家碰撞，在 UE5 中都依赖 网络复制与 RPC 的服务器权威模型——客户端只发送意图，结果由服务器裁定，"漏洞"往往正是客户端被信任过多之处。

游戏社区的未来（第 25 章 The Future of Game Communities）

运动队式的游戏社区已存在几个世纪。互联网时代，在线身份变得重要且私密，选取网名成为儿童和青少年的成人礼，多数人终生沿用（二十年前起的网名多数人至今仍在用）。未来玩家也许童年创建的化身会伴随其个人与职业生活，童年加入的公会影响一生的社交网络，就像人们终生支持某支球队；玩家去世后，化身也许被纪念于在线陵墓，或传给子孙。Schell 认为我们发明的新社区形式可能成为延续数百年的人类文化。

本页透镜

版本差异：第 1 版这些透镜编号为 #84–#87，没有观赏与可作弊性两面。第 3 版延伸阅读另荐 Dan Cook 博文 "Testosterone and Competitive Play" 与 Ogden Nash 诗作《Listen...》。

全部透镜见 Schell 透镜总表。

Rogers 的视角：多人模式、人数、MMORPG 惯例与多人关卡（Level Up! 第 3 版 Level 14，第 411–425 页）

Rogers 的回忆：《圣铠传说》(Gauntlet, 1985) 是合作游戏，但他和朋友在机台前推推搡搡、抢血抢"智能炸弹"药水——合作游戏也很容易变成竞争；后来的《忍者神龟》(1989)、《美国队长与复仇者》(Data East, 1991)，再到《毁灭战士》(1993) 的局域网死亡竞赛，"推搡"变成了虚拟的。

连接方式：同一设备（主机上多人）与同机对战 (head-to-head，体育、动作和部分 FPS)；无线连接（Wi-Fi、蓝牙）；网络/点对点（经互联网 WAN，也可在 Switch 或手机上无线）；客户端-服务器（服务器运行游戏模拟代码，客户端发送输入并显示世界；系统还可拆成游戏服务器、登录用的账号服务器和存储持久数据的数据库服务器，MMO 用它承载巨大流量）；云与串流（任何兼容设备远程连接，书中列 PlayStation Plus Premium、Xbox Cloud Gaming、Luna、Steam、Discord、GeForce Now）；自组网 Wi-Fi (ad hoc)（设备直连，无需线缆或网络，掌机常见，但传不了大量数据、玩家得挨得近）。

三种玩法风格：

多人模式（可组合成共轭场景）：死亡竞赛/混战（同起点开局，逐步获得或失去装备优势）；团队死亡竞赛（队内也可比分）；格斗（问题常出在连接速度而非拳头：分秒必争的游戏里延迟会毁掉玩法，要让程序同事了解预测代码方案，见 网络复制与 RPC）；生存（《求生之路》互相掩护和治疗）；区域/领地控制（进攻、撤退、夺回的拉锯，"推线"，可持续数小时）；守点/山大王（一方在限定时间内守住给定位置）；控制（一名玩家因持有物品——旗或《光环》的"古怪骷髅"——或被系统指定为"鬼"而成为众矢之的，可能受限，队友可保护他）；夺旗（各队有旗，夺对方的旗带回己方基地，己旗被夺则在归还前不能得分，FPS 多人标配）；竞速（可干扰对手时会很激烈，如《马里奥赛车》道具；战斗竞速用"递减"系统，让领先者最容易被后方攻击；《火爆狂飙：天堂》的 Easy Drive 让多名车手边开边社交）；团队目标（《Defense of the Ancients》、《Love in a Dangerous Spacetime》(2015) 需全员出力）；异步（不同时游玩：轮流的《Kind Words》《Skulls of the Shogun》《你画我猜》，或同时但不直接互动的《黑暗之魂 重制版》《死亡搁浅》《Real Racing 3》）；赌博（避免富者愈富、穷者愈穷的累进系统）；反应（问答和解谜比谁快）；知识（《You Don't Know Jack》《Buzz!》《Scene It?》及《百万富翁》《价格猜猜看》改编）；创造（《Roblox》《我的世界》《孢子》参观或互动他人的作品，玩家替你做内容；《LittleBigPlanet》年度版收录社区顶尖作者做的 18 个新关卡，《模拟人生》玩家拍的"故事"短片与游戏本身一样受欢迎）；虚拟生活（书中举"PlayStation 的"《辐射避难所 Online》(2019)、《集合啦！动物森友会》(2020)；从纯文字聊天室走到了《雪崩》描绘的现实）。竞速和赌博的两条建议与 PvP 进程与力量曲线 中的负反馈一致。

还要尽早回答：**游戏有多依赖多人？**有的只能多人玩（《英雄联盟》(2009)、《MAG》(2010)、《猎杀：对决》(2018)），这一答案会影响其余全部设计。

多少人合适：近战格斗多于两人会挤成一团、看不清、碰撞难做，退化成群殴；WoW 若只容纳几百人则会显得空。Rogers 列出的人数：《街头霸王》2、《绝地潜兵 2》4（书中归为"格斗"）、《UNO》4、"Splunkey 2"4、《火爆狂飙：天堂》8、VR FPS《Gun Raiders》12、《星际战甲》16、《MAG》64/128/256（按模式）、WoW 每服约 4000–5000。还要考虑：手机屏幕太小，只能单人一屏、靠 Wi-Fi 或在线；角色会不会互相碰撞（《任天堂明星大乱斗》里人数本身就是玩法）；移动、死亡与重生的速度也影响人数；最后一定要压力测试看能撑多少人。答案是"适合你的游戏的人数"。

MMORPG 的惯例（"地狱即他人"）——熟悉并纳入设计才有竞争力：

设计多人关卡（第 3 版新增）

Level 9 的大部分内容（见 关卡设计流程）仍然适用，但多人关卡不应按单人关卡来设计。Rogers 分三个阶段：

• 规划：玩法决定布局（山大王有中央争夺点；夺旗分成两方基地和中间来回冲刺的无人区三块）；故事（被攻破的路障、炸开墙的楼、废弃坦克讲述战火中的村庄）；主题不应压过玩法，可以混搭，"多人关卡不必讲得通，只要好玩"；让地图好记——新玩家边保命边认路最难，醒目的几何与物体让刚重生的玩家说"啊哈，我知道我在哪"；照顾所有职业/角色的玩法。
• 绘制：地图要简单（方形、8 字、圆形路径），易读、易引导、易修改；镜像地图，省工且熟悉己方即熟悉敌方；用墙把玩家导向目标，隧道和桥制造对峙；让玩家走近前就看到可防守区域，以便规划战术；设无人区，否则掩体失去意义，绕行通路一旦被识破战斗就会转移过去；用好刷新点——让玩家有机会出生点活着出去，出生点前要太开阔或太难进入，让人蹲不了点，很多游戏用阻止敌人进入的闸门；局部与全局定向兼顾（大城堡这类 weenie 在进城后就没用了）；提供潜行隧道、火箭跳上屋顶、游泳、滑索等替代路线，让玩家觉得聪明、玩法难以预测。
• 搭建：灰盒阶段检查碰撞，留意楼梯、拐角、边缘会"卡住"玩家和让人掉出世界的"缝"；尽量多人多次试玩，用热力图看玩家在哪打、哪躲、哪死，目标是全图都有人玩而非扎堆一处（见 游戏测试）；地面墙面纹理要分明，避免重复平铺和杂乱，浅色纹理引路；每张地图有主色调（绿显阴湿、红显危险、蓝显隐秘）；用光照指出目标与通道，多做阴影供人潜伏，昼夜变化就能换感觉；背景声营造情绪，但除非想让玩家紧张，别用会被误认为玩家的声音（沙沙树声像敌人移动、远处爆炸像枪声）。

"肮脏的半打"经典 FPS 多人地图：《光环》Blood Gulch（后在《光环 2》《光环 3》《光环：致远星》重制为 Coagulation、Valhalla、Forge World）、《军团要塞 经典版》2Fort、《战地 1942》Wake Island、《反恐精英》de_Dust、《现代战争 2》Rust、《使命召唤 4》Overgrown。

玩家总会做你最意想不到的事，有时这也没关系。普遍真理：从一开始就设计多人系统；提供多种模式和目标；人数以玩法为准；让玩家定制角色、物品和世界；给玩家创造工具就会涌现新玩法；决定允许玩家之间多大程度的负面互动（如 PvP）；多人关卡不应按单人关卡设计。

版本差异：第 3 版（p.411–425）连接方式新增无线、云串流与自组网，网络一条删去"LAN 派对"与 NDS；新增"异步"模式、"游戏有多依赖多人"的问题、VR 聊天与按距离传声、实物治疗道具、Burgun 的刷怪论与六条减刷建议（替代第 1 版《Mafia Wars》任务链和"玩家放弃 MMO 的头号原因"），以及整节设计多人关卡与"肮脏的半打"。删去：格斗起源《空手道》(1984) 与 XBLA、"人对神"模式、PlayStation Home/《第二人生》、《Army of Two》《Fat Princess》；人数表的例子大多更换（《Power Stone》《LittleBigPlanet》《现代战争 2》→《绝地潜兵 2》、"Splunkey 2"、《Gun Raiders》、《星际战甲》）。第 1 版把持物目标模式误称"夺旗"，第 3 版把它改名"控制"并另列真正的夺旗；RMT 不再说"多为开发者反对"；蹲点从"开发者反对"改为关卡设计对策。

原书问题（Level 14）

Totten 的视角：用城市设计促进玩家互动（第 12 章，p.503–525）

Totten 把 Jane Jacobs 的四个多样性条件改写为多人空间的四个涌现生成器（多用途、功能邻近、多风格空间、容纳密度），以《光环 3》Valhalla、《魔兽世界》暴风城、《堡垒之夜》岛为例，并讨论出生点、任务枢纽与玩家家园；详见 城市设计与多人游戏空间。

分歧：Rogers（本页上文）认为"多人关卡不必讲得通"、地图应简单（方形、8 字、圆）；Totten 则认为多人空间要像城市一样有一致的符号与混合功能，才会产生社交。两者针对的模式不同：Rogers 主要谈竞技地图，Totten 把 MMO 城镇和大逃杀岛也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