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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dams & Dor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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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策划Machinations 图示语言Machinations DiagramsMachinations 是 Joris Dormans 设计的可视化语言与在线模拟工具，用于创建、记录、模拟和测试游戏的内部经济。其理论前提是：玩法最终由有形、无形与抽象资源在游戏系统中的流动决定。图由存放资源的节点 (Nodes)、搬运资源的实线资源连接 (Resource Connections)、以及用当前状态去修改别处的虚线状态连接 (State Connections) 组成；语法足够严格，可被计算机按时间步执行，接近一种专门表示游戏机制的可视化编程语言。本页按第 5 章整理全部基本元素与《吃豆人》建模示例，并给出本 wiki 用 Mermaid 改画 Machinations 图游戏策划关卡设计与机制的整合Integrating Level Design & Mechanics第 10 章把焦点从纯涌现的机制转向"用机制设计进程"：机制造出"玩具"，关卡用它造"游乐场"（Kyle Gabler 的说法）。要点有四。①四种进度：完成任务、接近数值目标、角色成长、玩家自身技能成长。②每关聚焦机制的不同子集，例如《星际争霸 II》的关卡专属机制。③把关卡拆成任务 (Mission) 与游戏空间 (Game Space) 两个视角，两者都能用 Machinations 表示：给任务加挑战、子任务、依赖、可选与互斥任务；用池表示地点、用锁钥控制可达性。④教玩家玩：Daniel Cook 的技能原子 (Skill Atom) 与技能树（宜深不宜宽），以及空手道的基本→基本型→型游戏策划内部经济Internal Economy内部经济 (Internal Economy) 是游戏中资源被生产、消耗、交换的系统——不只是金钱，生命、经验、技能、弹药、军队、"战略优势"都可以是资源。Adams & Dormans 第 4 章给出其基本元素（资源、实体、源/泄/转换器/交易器四种经济功能），说明机制结构如何产生可从图表看出的经济形状 (Economic Shapes)（负反馈→均衡，正反馈→军备竞赛/下行螺旋），并讨论内部经济在动作、进程、策略、可定制与经济建造类游戏中的用法。游戏策划反馈回路Feedback Loops反馈回路 (Feedback Loop)：系统某部分变化的效果在稍后回过头来影响同一部分。负反馈 (Negative Feedback) 抑制变化、产生均衡；正反馈 (Positive Feedback) 放大变化、制造军备竞赛或下行螺旋。Adams & Dormans 把反馈回路视为涌现的三大结构特征之一（第 3 章）、经济形状的主要成因（第 4 章），并在第 6 章给出反馈的七种属性与篮球、《大富翁》等案例分析。游戏策划复杂系统与涌现Complex Systems & EmergenceAdams & Dormans 第 3 章把玩法看作游戏这一复杂系统 (Complex System) 的涌现属性：涌现处于有序与混沌之间，只有系统运转起来才会出现，所以只能靠原型与测试。借助复杂性科学，作者提炼出促成涌现的三个结构特征——活跃且相互连接的部件、反馈回路、不同尺度上的行为——并引入 Fromm 的涌现分类，作为 Machinations 框架的出发点。游戏策划常见类型的经济机制Common Genre MechanismsAdams & Dormans 第 6 章 "Example Mechanics" 用 Machinations 图逐一拆解各类型游戏的典型经济机制：动作游戏的道具与收集品、竞速游戏的橡皮筋、RPG 的经验与等级、FPS 的弹药与生命、RTS 的采集/建造/战斗与科技树。作者刻意把机制单独隔离建模——完整游戏的图很快变得复杂，而透彻理解每个组件是理解整体动态的第一步（尽管涌现型游戏的整体总是大于部分之和）。游戏策划有意义的机制Meaningful Mechanics第 12 章（全书最后一章）讨论怎样用机制而不是表现层传达信息。游戏是唯一一种由机制生成信号的媒介：设计师造的是一台产生信号的机器，玩家通过与它互动、观察输出，自己推断出信息。章节内容依次是：严肃游戏与游戏化；传播模型与 Jakobson 的诗性功能；机制如何发送信息（《模拟城市》、PeaceMaker）以及伦理灰区（《GTA III》）；符号学的三类符号（图像、指示、象征），以及科学模拟与游戏模拟的区别；抽象（消除与简化）与"模拟会说谎"（《美国陆军》）；类比模拟（《暗黑破坏神》的格子背包、生命值）与象征模拟（骰子、踩敌人）；"少即是多"与 Chomsky 的离散无限；Eco 的多层意义（《游戏策划机制设计模式Mechanics Design PatternsAdams & Dormans 把游戏机制结构中反复出现的模式称为设计模式，用 Machinations 图描述，组成一套以"内部经济结构→涌现玩法"为质量观的模式语言 (Pattern Language)。第 7 章介绍历史与用法，附录 B 按 GoF 格式详述 16 个模式：引擎 (Engines) 4 个、摩擦 (Friction) 4 个、升级 (Escalation) 3 个、杂项 5 个。模式之间存在细化 (Elaboration) 关系：所有引擎都是源的细化、所有摩擦都是泄的细化，可借细化/简化调整设计的复杂度与焦点。游戏策划概率与期望值Chance & Expected Value机会 (chance) 是 Schell 七类机制的最后一类（第 3 版第 12 章 Mechanic 7: Chance；第 1 版为第 10 章、六类中的第六类），涉及其他五类之间的交互：机会意味着不确定，不确定意味着惊喜，而惊喜是乐趣的秘密成分。设计师要掌握十条概率规则、会算期望值 (expected value)，并同时考虑实际概率与玩家的感知概率，以及技能与运气的五种纠缠（第 10 章）。游戏策划模拟试玩与人工玩家Simulated Playtests & Artificial Players简单的赌博游戏（21 点、轮盘）可以直接算胜率；复杂而带随机的游戏必须玩很多次才知道是否平衡。Machinations 工具提供人工玩家 (Artificial Player, AP)：用简单脚本代替人点击节点，配合快速运行与批量运行收集上千局统计。Adams & Dormans 用它做了两个完整案例：给两人版《大富翁》加入房屋与房产税（动态摩擦）来遏制动态引擎；给 Will Wright 的假想 RTS SimWar 调参，使"乌龟流"与"速攻流"从 929:68 调到 500:500。核心纪律：人工玩家要做成始终坚持一种策略的漫画式角色；调机制，不调人工玩家；一次只改一处并先大幅改动。游戏策划涌现与进程Emergence & ProgressionJesper Juul（2002）把游戏分为涌现型游戏 (Games of Emergence)——少量规则、大量组合、挑战在游玩中涌现——与进程型游戏 (Games of Progression)——设计师预先排好顺序的挑战、每个常只有一个解。Adams & Dormans 第 2 章把五类机制中的"进程机制"对应进程型，其余四类（物理、内部经济、战术机动、社交）统称涌现机制 (Mechanics of Emergence)；两者结构截然不同，多数现代游戏是混合体，而把两者"同时"整合给玩家体验仍是难题。游戏策划游戏叙事Game Story故事与玩法曾被认为规则迥异：故事是单线、个人享受的，游戏是多结局、群体享受的；单人电脑游戏打破了这一划分，形成类似"波粒二象性"的故事/游戏二象性。Schell 认为我们关心的既不是故事也不是游戏，而是体验；故事和游戏都是生成体验的机器。现实中 99% 的游戏只用两种方法：珍珠串与故事机器。"完美分支互动叙事"之梦面临五个难题，而解法是把梦从"故事"换成"体验"。本章另有十一条叙事建议，第一条是新增的故事栈 (story stack)：幻想 → 动作 → 经济 → 世界 → 故事，从最不灵活到最灵活（第 3 版第 17 章 One Kind of Experience Is the Story游戏策划游戏平衡Game Balance平衡就是调整游戏元素直到它们传达你想要的体验；它用到简单数学，却被认为是游戏设计中最艺术的部分，像调配食谱的用量。Schell 列出十二种最常见的平衡类型（公平、挑战与成功、有意义的选择、技能与运气、头与手、竞争与合作、短与长、奖励、惩罚、自由与受控体验、简单与复杂、细节与想象），再给出通用平衡方法、游戏经济的平衡和对动态难度的提醒（第 3 版第 13 章 Game Mechanics Must Be in Balance；第 1 版为第 11 章）。游戏策划游戏机制Game Mechanics游戏机制是剥去美学、技术和故事之后剩下的交互与关系，是游戏的骨骼。Schell 承认没有公认分类（经济学"博弈论"只能处理过于简单的系统），给出一套实用的七类分法：空间 (Space)、时间 (Time)、对象/属性/状态 (Objects)、动作 (Actions)、规则 (Rules)、技能 (Skill)、机会 (Chance)。本页讲前六类；机会见 概率与期望值（第 3 版第 12 章；第 1 版为第 10 章，六类，没有"时间"）。游戏策划游戏的影响与设计师责任Transformation & Responsibility全书收束于三个问题：游戏如何改变玩家（第 33 章）、设计师因此负有什么责任（第 34 章）、设计师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第 35 章）。Schell 的立场：游戏创造体验，体验是唯一能改变人的东西；游戏可以有益（情绪维护、联结、锻炼、教育——尤其是理解关系系统与培养好奇心），也可能有害（暴力、成瘾），他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下定论但不可傲慢。公司没有灵魂、只有个人能承担伦理责任，所以设计师要戴上一枚看不见的"戒指"。最后两面透镜转向自身：渡鸦之镜与秘密目的之镜第 3 版新增"给大脑想要的""创造可教时刻"与转变型游戏 (transformational games) 七条建议。透镜 110–11游戏策划游戏空间与关卡架构Game Space & Level Architecture第 12 章的功能空间只是骨架，本章讨论玩家实际体验到的有血有肉的空间。建筑的首要目的是控制人的体验，因此建筑师与游戏设计师是近亲：都造人要进入才能使用的结构，都只能靠间接控制引导体验，所造之物都只为让人快乐。内容包括五种空间组织方式、地标、Christopher Alexander 的"无名特质"与生命结构十五性质、虚拟建筑的特殊性（尺度、第三人称畸变），以及"关卡设计就是细节层面的游戏设计"（第 3 版第 21 章 Worlds Contain Spaces；第 1 版为第 19 章）。游戏策划经济建造游戏设计Designing Economy-Building Games大多数游戏的内部经济结构固定不变（如《大富翁》），而经济建造游戏 (Economy-Building Games) 让玩家亲手添加源、泄与连接，自己搭出经济结构——典型的是建造与管理模拟及策略游戏（《文明》《模拟城市》、程度较轻的《星际争霸》）。因为每局玩家接线不同，不可能画出"一张大图"，Adams & Dormans 改为两个层次建模：主导经济结构 (Dominant Economic Structure)（抽象层，玩家的经济会趋向的模板）与构建块 (Building Blocks)（具体建筑的机制，带可多方式连接的输入输出）。第 9 章用《凯撒大帝 III》做分析，再从零设计桌面原型 L游戏策划谜题设计Puzzle Design谜题是让玩家停下来思考的东西，位于"头与手"的头一端。Schell 的定义：谜题是有占优策略的游戏——像企鹅是不会飞的鸟，谜题是不值得重玩的游戏，目标就是找到那个占优策略。谜题并没有过时，只是从突兀的显式谜题变成了融入环境的隐式谜题。本章给出十条谜题原则（第 3 版第 14 章 Game Mechanics Support Puzzles；第 1 版为第 12 章）。游戏策划进程机制Progression Mechanisms第 11 章研究驱动进程的机制，目标是找到比商业游戏常用的更具涌现性的进程机制。前半章讨论锁钥机制 (Lock-and-Key Mechanisms)：先锁后钥的理由、如何把线性任务映射到非线性空间、能力即钥匙、用 Machinations 编目各种锁钥，以及加入动态引擎和动态摩擦的动态锁钥。后半章放弃"角色穿越空间走向目标"的观点，把进程定义为游戏状态向目标状态的变化：把进度当作资源，进一步让进度经多种资源间接产生（《Elite》《卡坦岛》《模拟人生》），并用玩法阶段 (Gameplay Phases) 及引起相变的设计模式组织节奏。作者认为这可能弥合 Juul 所说的进程型与涌现型游戏之间游戏策划迭代与原型Iteration & Prototyping选定点子后，设计要反复通过八个过滤器 (Eight Filters) 的检验；而循环法则 (Rule of the Loop)——"测试并改进设计的次数越多，游戏越好"——没有例外。要让每次循环有价值（风险评估与缓解）、让循环尽可能快（粗糙原型），这正是 Boehm 螺旋模型和敏捷开发 (agile development) 的核心。另有 10 条原型技巧、"先做玩具"原则、Cerny "The Method"、作者的"计划砍半"与"50%"两条经验法则，以及别忘了检查激情 (passion)（第 3 版第 8 章；第 1 版为第 7 章）。